一天又一天

快要一年没有上班,每天在家混吃等死。每天伸手跟人要钱花,不管买什么去哪里都要精打细算,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人生的低谷了…希望快点快掉过去。。。

上星期突发奇想,想把房子卖了在花镜贷款换个小面积送地下室的连排,仔细盘算了下,没有一个月还8000贷款的能力,要是八百还差不多。也没有多余的钱再去装修,总不成住毛坯。。心态越来越扭曲,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没有别的追求,找工作?NONO!完全不想早出晚归并且受气。老娘说白花养我那么大还送去读那么多书,结果变成这么个好吃懒做的样子。好吧,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。我只想快乐,但是我现在并不快乐,找不到快乐的方法。

楼上的阿拉伯大叔又在阳台上聊天了,每天我都趴在下面听,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,他们在为什么开心的笑,在为什么大声的争论,又在为什么沉吟。可是我听不懂,哇啦哇啦的,完全搞不清楚。

隔壁的老娘炮又带不同的帅哥回家了,真想从窗户上爬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屋里干些什么。是不是我想的那样。。

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好多小飞虫,他们是怎么飞到23层那么高的。

又到了睡觉时间了,觉得好不甘,什么都没干,一天怎么又过去了…

岁月是把杀猪刀

今天进了某人的空间看了看,突然很想知道他的近况,看到照片傻掉了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岁月是把杀猪刀。五年,为什么被摧残成这个样子。
觉得有点小难过。
活到这个年纪了,发现自己搞不明白自己爱过谁,甚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有爱过谁。不过三十岁而已,怎么那种苍老的感觉总是飘浮在心理,挥之不去。
然后脑子里一直飘啊飘啊以前的事情,对了,我似乎也被杀猪刀砍到了。
进了妹妹的空间看,那个心态,和我二十出头的时候一模一样,再也回不去了呢。
你们这些坏人,在我最想结婚的时候,为什么不来娶我呢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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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团!

哦,对了,我求婚成功了,11月24号晚上。

01没得选

最大的骗局就是某部bible似的影片教育过我,所有的选择,都是01之择,所有多项选择也可以转换成二进制。

比如

———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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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|
A B C

可以转化成

____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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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——
| |
B C

我不是祥子,没有选择忧郁症,担当面临选择的时候仍然会抑或激动,抑或愤怒,抑或紧张的不能自以。我们终归还是惧怕选择,但今天,我也没办法把所有的选择转变成二进制,所有的选择,仍然在我头顶三尺上空盘旋。

这些年来唯一做对的选择只有train spotting里所述的choose life,想和和我同龄的人多少人生的终途都是choose life,学习,生活,好好生活,曾经的繁华就变成了独自的落寞,好好地活着。

暑假结束的时候,祥子告诉我,两家父母相见,岳父大人开心的喝高高到说胡话,他也决定不去辜负老一辈的心思,认真的开始他婚前和未来婚后的生活,他说的没错,我们曾经都是不可一世的嬉皮士,但最终,都得choose life。

我也在choose life,虽然超顾小妹妹还在问责我怎么还不结婚,天天在那读书有个什么用,虽然8110还在责任我,搞不明白我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能玩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————当然,他责任的是我玩牛仔裤,于是我用他喜欢收集jordan系列这事反驳了回去。

我们都变了,也没变,我们终于还是choose life,但终究,还是留下了骨子里最不可改变的小小细节,我每天还是会打开ggxx,常规性10-20分钟,还是会习惯性的观察自己牛仔裤上的一条条猫须,这些都没的改变了,美好的旧时光或许汹涌的一去不复返了,但是,留在我们身上的痕迹却永不磨灭。

如果你看到这里了,可能会问我,我在想说什么,是的,我也奇怪于自我种种的变化,6,7年前每个刚认识的朋友给我的评价都是,满脸邪气,嘴角的慢笑不可一世,可现在走在街上,竟然可以平均每天被陌生人问路两次,昨天竟然还被骑着自行车的50岁以上真大叔搭讪要烟抽————我的脸上现在就写满了我是地图和我会给你烟抽?不清楚,我知道的只是,嘴角的慢笑,和朋友们所谓的邪气,也汹涌的一去不复返了。

家族的第一个人被绑在树上,最后一个人正在被蚂蚁吃掉。清晨醒来的时候,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于是我就只能呆望着窗外的阳光,孤独感袭来,满身好像爬满了黑色的蚂蚁,巨大的空洞正在我吸引过去,抑或是我本身就是一个黑洞。我既是绑在树上之人,也是最终被蚂蚁吃掉的人,曾经答应会杀掉我的人早已消失不见,最近我才明白,能杀死我的,只有我自己————就在未来的某一天。

于是我点燃一只又一只的烟————我还是不习惯称它们为香烟, 从我第一次抽烟开始,就没觉得过它们是香的,但我还是不能抗拒的沉迷于烟————然后掏出手机,开始一个个的打电话,嘿,你好,中秋快乐,你在帝国他乡还好吗?这个在大北京国,那个在大上海国,再一个大广州国之类的,这倒是真的,上诉个2000多年,我们还真是身处不同国家的异乡人,哪怕是交通发达自今日,看似我们之间只有几个小时的距离,但魂魄之间,仍然不可抑制的再慢慢远离的。

打完了三四个电话,还想给另几个老朋友问候,却怎么不知如何控制自己的手去拨动拨号盘,也不知道如果开口的话,第一句话是什么,于是我只能寂然颓然的坐在那里,不发一言。

你们会看到我写的东西吗?抑或不会,我想告诉你们的是,我无比的想念你们,无比的爱你们,需要你们,这一刻的孤寂让我觉得羞涩的无法开口,把我变成了一只12岁第一次穿上花裙子给大人看的小loli,让我把心底最深的黑洞再次深埋————而这黑洞本是我准备来把我和整个世界一起埋葬的利器————矫情吗?是啊,在我戚戚然一个星期后才忍不住写了这些给你们。

我多想再次把我的世界转换回god is an astronuant的一张碟名,《all is violent,all is bright》,可我无能为力。

是的,一切都在重复,一切都在结束,可我也多想给你们看一眼哪怕一瞬间,我童真的色彩,和我至死不休的赤子之心。

此刻的我,只能,只想告诉你们,我多想你们,多需要你们,在我的世界里已没有了01之择,你们,就是1,就是全部。

一闪一闪亮晶晶

虽然已经很晚了,虽然已经困的不行,虽然我很想去睡觉.

可是我还是想在这里说两句,这里,有我最踏实的依靠,有一群不靠谱的愿意听我徐徐叨叨的老朋友..

 

这次,怕是躲不过去了,遇到的这个姑娘,让我看到了我所有的幻想,所有对姑娘的要求,集中在一个人身上…

小小的身躯下埋藏着随时让我乐不可支的顽皮,可爱的像小花一样,一颦一笑,举手投足..

只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,我那么义无反顾,放弃了那么多,经历了那么多,一路从中东,歪歪扭扭的就到了北京..

原来只是为了遇见你.

 

不要让我失望,我相信你不会.

你在我背上的时候,极轻,又极重,

你握紧我的手的时候,我的心揪住了..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..

 

无论在做什么,走路,吃饭,看电影…一种轻轻的默契,淡淡的温柔.

让这颗种子慢慢发芽,疯狂生长吧.

 

对不起我来晚了,没有早点遇到你,让你一个人走了那么久,绕了那么多弯,转悠了那么远.

京城小妞,以后的路,一起走吧..

 

 

写写李志还有其他人

2007年的春天我第一次听李志,是李志刚做完梵高先生的时候,已经出来了三张专辑,直到现在我还是认为这三张才是我需要的李志。
那时候豆瓣里有一篇乐评,写得很普通
是这么写的:
“头一次听到李志的歌是在今年的迷笛。
我一直是个后知后觉的典范,之前我没有听过任何他的歌曲。
后来我把那首《梵高先生》向熟识的所有人推荐。它在迷笛最后一天的民谣小舞台上击中了我,那个瞬间我突然很想哭。”
那时候豆瓣还是个纯粹许多的网站,不像现在表面是SNS,内里却是ONS。
我很怕哭这个词,还有迷笛这两个字,那时候的迷笛也不是现在他妈的一帮流氓脱姑娘裤子的迷笛。
说起迷笛就想起郑清,五年前她还光着头,3号楼楼下的小卖部还没有拆掉,还在卖玉米和粽子,她从后面拍我的肩膀;还有西西,我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名,也许是一个男的。还有神仙田,你在南方还好么?半夜的时候还饿着肚子么?还能吃下三个肉夹馍么?06年你陪我上过一节理论力学重修课呢,我一直不敢和你说话,谢谢你的好猫和软延安
2004年的迷笛视频我电脑保存了很久,每当难过失望的时候我都拿出来掂量掂量自己。现在一看到谢强还会想起成都,我坐着摩的从火车站往客运汽车站飞奔,还有欧波。
2007年夏天之前,我在西教的课程设计的教室里每天晚上用手机放着被禁忌的游戏、这个世界会好吗
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梁漱溟。
杨在一旁抽烟,胖子在一旁抽烟,其他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抽烟。
我们有时会喝上几瓶
我不会喝,杨经常喝得烂醉,胖子酒量很好,看体型就知道了。
北门的夜宵摊是个生动得一笔的地方,前一刻还有人在和卖鸡肉卷的大妈为了5毛钱讨价还价,然后一对情侣就当街吻了起来,接着转过头发现这面已经抱头哭做一团。
eakq,是06年吧,我也不想提的,还是祝你幸福啊。
现在北门好像已经不是这样了,因为我经常看到那边停着很好的车,大众点评网说那边卖起海鲜了。
2006年我在杨租来的房子和他一起弹吉他,那年九月我在那个红砖楼房里丢掉一辆八月刚买的自行车。
2007年后来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在DOTA?在除了新禧之外的食堂轮换着吃饭,每周都有一次在学校澡堂子里抢水龙头洗澡,隔几天把桶装水从宿管那搬回宿舍,为宿管大妈牢记我的名字而费解。
南村那边有一个幼儿园,每次路过那我都会想起翁庆年的六英镑,宝贝一斤纯洁要多少钱。
路过红砖楼房想起杨,丢掉的自行车,罗庄的冬天。
2008年我去了南方工作,李志在成都,那时候他已经开始单刀赴会了。每天都很无奈,看看星光的视频,看他在blogspot上的日志,听着低码率的mp3。后来惘闻做完IV,听得不能自拔,都快忘了李志。直到后来他回南京在古堡办了一场“太长今夜我是你的李志”的演出。那个叫XX的无锡姑娘,谢谢你的短信。还有李姓朋友,那次我和你吵了一架,实在抱歉,其实我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我最喜欢的歌手唱歌,你知道的,你我都离开了合肥,从此没有人陪我们说话。
2009年我回合肥了,李志出了第四张专辑,中间隔了两年,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歌了已经,我知道人不可能总是一种心情。
那年发生的大事除了感情之外的就是,魔兽关服再开服,我每天都去战略,无尽的太阳之井高地,就像是2008年的冬天,那年冬天特别长。
再之外,就是我还看完了奈保尔的自由国度,知道托马斯曼《大骗子克鲁尔的自白》没写完就挂了,谢谢祝毅的校园卡,虽然还有很多我拿回来没看的又送回去的。
李志的第五张我也不想说什么,有些歌词我还是很有同感的,比如那句“她说她喜欢郑州冬天的阳光,巷子里飘满煤炉的味道”。
煤炉的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家,大清早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,满院子都是那种味道。我也去过郑州,那是05年,那时候西西也在郑州,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。那时候人消失了就消失了。
除此以外也可能是我没认真听过,他变了我也变了。
听李志和听后摇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。
我碰到N多差不多年龄的人都是04年的某期我爱摇滚乐附的盘里听到垂死的岁末知道惘闻的,就是本来都噪得不行的小青年,刚看过猜火车、发条橙,开始考试挂科,窝在宿舍的床上不去上课,本来该听听脏一点的歌骂骂老师的,结果惘闻就这么来了,CD机转着转着就喘气发抖,烟都掉了。
而听李志就是,点上一根发现另一根才刚点上在烟灰缸里烧着,这也是他自己的话。
李志的新专辑马上就要来了,我在他的网站打过几次钱,聊以慰藉。还写过几句话,有一次这么写的:
“又来了,第三次了,也是第三次辞职,毕业第三年
老实说我已经不听你的歌了几乎,人总是跟着时代在走,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事物上
就像小时候我们喜欢周润发、希瑞、罗大佑一样。07年我喜欢你的歌喜欢得快要疯掉了,悲伤绝望这种东西能够找到共鸣也是件很快乐的事,这么说很奇怪
但是所有的事、感受、人,说着说着就过去了
我现在更喜欢后摇,电子,迷幻,觉得一切人声的东西都特别假。
情怀这种东西最终还是抵不过情操
许多年前我找杨师傅学吉他的时候,他就这么跟我说过,最后大家都回到一种自我封闭的层面里去,不噪也不静。
这是钻牛角尖还是钻牛角尖呢?”
2011年夏天是最忙的一个夏天,原则上说我现在周末休息属于请假。
亲爱的三哥,你在加班还好么?

语言的无效性

一间无光密室里的红色玫瑰花,是什么颜色的。

我已经越来越不相信语言了,我们都会用脚绕着自己画着圈子,规划着自己的文化范畴,然后呆立此地,彼此相望。

彼此相望,看着对方的嘴型,和明明是同一种语言却不能彼此理解的话。

嫩芽拔枝了,翠绿,一直没找时间出去采影,一年来的第二次倦怠期不期而至,这次不能用反高潮三个字来形容了。晚上的某一瞬间愤怒的想跳起来打人,结果还是坐在那里了,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。我该怎么形容这段时期呢,可比起这个,我更想知道这段时间这次我要用多久时间度过。

语言,太没用了。

我已经没法表达我在思考的东西了,话语就好像被丢到了万花筒里一样再被丢出来,然后我们互相看着彼此傻笑。

微笑,大笑后,真的要发疯了。

我又开始听loveless,japancakes的,MBV的。这不也是同一种语言的不同腔调嘛,却大大不同了。

我再次明白了,自己还是个creep,还是个weirdo,说什么都没有用的话,不如闭嘴,继续缄口不言。

对不起,王先生,当我读你的沉默的大多数的时候,真的没明白你要说什么,我该认真再读一次。

缄口不言好了。

亲爱的,拒绝本身没什么可怕的,可怕的是,某一瞬间看到了对面人眼这个镜像里的自己,满身绒毛的,獠牙锯齿的,怪异的自己。

我必须是自己的医生,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医生,他人无能治疗自我,能治疗自我这种有机体的,还是自己生锈的大脑,我想我一定是在某段时期,自己把自己玩坏了,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如此怪异,我能幻想自己拆开钟表一样的大脑看着自己吗?我想如此,我想明白它的构造,彻底的解构它,然后血淋淋的拆开自己的肉体,把那些肮脏的,龌龊的,极端自由和不自由的,坚硬的,柔软的,丝状的,棍状得,藕断丝连的东西一样样摆在那里,然后看着它们,看着它们。我已经明白了很多,拉伸肌肉造成的微创伤让肌肉再次成长,而乳酸本身,成了活着的证据。可最近就算跑上七公里都找不到什么乳酸了。怪怪的感觉。

就好像活着的证明,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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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篇都是老早写的东西了,前阵子ut坏了,麻烦木鱼修理的,麻烦木鱼先生了。

求同存异之路

我们都在求同存异吗,可我不喜欢这句话。

大体上来讲,我是个精神上的嬉皮士。比起任性,不如说自由两个字更好,精神上。

同,本身就是一种分类的思维了,寻找同类的思维,同字本身就是要建立在异存在的基础上。

存异,让异存在,那么换句话也就是说,在曾经的漫长的黑色的历史中,曾经的异是不被允许的,不被允许存在的。

我开始觉得我们都在不同程度的抹杀着异类的存在,伤害两个字已经不足以说明问题,抹杀,消失,让曾经的存在都被橡皮从史书上擦去,才是最恰当的形容方式。

我明白,曾经有那么那么多的异存在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,他们可能会是现金人类的思维上的同伴,也可能在现今社会,他们依旧是异,但是我知道的是,我已经无法在任何一本史书上找到描绘他们的词汇,哪怕一句,一个词也好。

他们消失了。

求同存异这几个字本身就是对异类最大的讽刺,你们的存在是主流们的,主子们的恩赐,让你们存在,你们尚可存在,否则渣都不剩啊。

亲爱的,我们能求异存同嘛?

有一天,我也会消失,但是却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被完全的抹杀掉,一个词汇也不剩下的消失在历史里,连土地里黑色的血未曾留下。

哪怕会变成剩下里茂密林荫中的一束阳光也好啊…

如此不甘心。

继续治疗自我吧,哪怕是漫漫长途。

想到了

1. 总是让自己处在正向的时候,会不知所措的虚弱,这时候,想想为什么正向,然后逆向走走,放纵一下,会快活的多。
2. 追求完美主义会害死人,没有那么多尽善尽美的东西,傻逼一点,脆弱一点,才是真实的。